现,骗走了缪天魁的无垢元神,顺带还把装着玉流霜的盒子丢给了京长夜。”
公孙夜第一次知道这事,眼露兴奋。
他暂时还不了解这内中的关键,但隐然已意识到这绝对是宁夜的手笔。
魔门?烟雨楼?
是了,来的人越多就越混乱,宁夜也就越有机会。
即便是再如何努力压制,激动的心情依然流露少许。
柏安图眼中光辉一闪而过:“这果然不是无缘无故发生的,对吗?和你有关!”
公孙夜心中一惊:“柏兄此话怎讲?”
柏安图嘿嘿一笑:“公孙兄,你我都位列万法巅峰,我没那个本事,测你心中所想。但有些事,无需术法,其实用肉眼也能看出来。你听到消息的时候,虽然神情不动,但是眼神有光,嘴角轻撇,那是你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纵然我不知道这情绪到底为何,但我知道你对这个消息的内心反应极大,这便也够我猜到许多东西了。”
我操!
这论调好熟。
公孙夜和柏安图相识多年,知道这小子看起来张狂,但心思一向细密,但直到这刻,突然被他揭穿心事,心中已是剧颤。
柏安图笑得越发安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