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昔日旧友,纵然想看,多半也看不出什么,又何必浪费时间?你想盯我,那便盯着。我宁夜无愧天地,也不怕你窥探。但是我要修炼,要外出寻机缘,你把我调你身边,那便是误我修行,我却是不能愿意的。”
骆求真将自己舒服地靠在身后椅背上:“原来是这样,你不是生气被监视,而是生气这耽误你的修行。”
“是。”宁夜很认真的回答:“还请骆执事以后不要再搞那些鬼蜮伎俩,有什么事,大可以放手行之。”
他说着对骆求真拱了拱手:“言尽于此,宁夜告辞了。”
说着就这么离开了监察堂。
看着宁夜离开,骆求真心中却是一股火气上涌。
宁夜这是在警告他?
他算什么东西,也配警告自己?
骆求真心火上涌,感觉就像是吃了一百只苍蝇般难受。
他越愤怒,脸上的神情就越平静。
拿起手边的卷宗仔细看,脑海中已闪过了无数念头。
就在这时,手边的一摞卷宗引起了他的注意:“常雨烟要去西河,监察堂注意保护?”
仔细看卷宗,骆求真突然低低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么。看来,上面终于按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