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凭什么认定,就是昨日亥时之事?凭什么认为是我干的?他是我男人,我干什么要杀他?”
宁夜回答:“你为什么要杀他,我不知道,那是你需要回答的问题。至于为什么确定是昨夜亥时而非子时,是因为子时乃人体最弱时刻,又值沉睡之际,此时内火骤燃,会瞬间催命,不会形成扭曲挣扎。顾延平死状明显不同,他死时明显是经历了一段时间挣扎的,咽喉有余烬,意味着他当时并未处在沉睡状态。亥时乃人体阴阳交替之时,阴盛而阳衰,却又不足以压制内火,死时也会有较大痛苦,正符合顾延平的死状。我这么解释,你可满意?”
林弱儿听的心中绝望,再看周围顾家的人,一个个用仇恨的目光盯着自己,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是,是我杀了他。那又怎么了?他顾延平又是什么好人了……”
林弱儿已是破口大骂起来,大意无非是就是说顾延平依仗豪门实力,强行霸占她云云。
真正是太阳底下无新鲜事,宁夜突然没来由的一阵意兴阑珊。
如其所言,这个世界,在某些方面还是太简单了,简单到所发生的事,殊无新意可言。
顾潇潇闻言气的全身发抖:“不是这样的,当年是她父亲把她卖给我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