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是不是得听?”
薛大先生道:“干儿子的话自然要听,不然谁给你养老送终。”
老瞎子道:“是啊,我虽没有儿子,但也知道人老了就是儿子做主,老子只能听话。”
薛大先生虽然与老瞎子没有深交,但从其言语也知道也是个苦命的江湖人,与自己本无怨无愁,自己却要杀他,心中难免有些愧疚,说道:“你可还有心事未了?”
老瞎子呵呵笑了两声,说道:“你就知你能杀的了我?”
薛大先生道:“你的招式、身法我已知晓,你最大的秘密我也已知晓,你的胜算实在不大。”
老瞎子说道:“我最大的秘密,什么秘密?”
薛大先生道:“你不是瞎子。”
老瞎子道:“你怎么会认为我不是个瞎子?”
薛大先生道:“我看了杜十三和王富贵的伤口,都是从左肋刺入,刺穿心脏,刺入肋骨的部位完全相同,他们二人身材相差巨大,升高相差一尺多,肩宽相差也有二寸,即使有眼睛的人练上三十年也不可能每一次都分毫不差。”
“薛大先生真是人越老越精明。”老瞎子闭上眼睛,眼皮一翻,再睁开眼睛时眼球虽然还是浑浊,但已有了黑色的眼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