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你们认识了多少年?”许笑问道。
“二十年。”
“你明天会不会死?”许笑直直的看向老瞎子,问这句话时也带着从未有过的凝重。
许笑的问题转换的很快,是个人都会觉得这个问题与前面的问题毫无关联,但老瞎子已经懂了,似乎朋友之间的话,本就不用说的太多。
老瞎子浑浊的眼睛中好像有了水雾,他突然闭上了眼睛,沉默了好一会,说道:“不会。”
老瞎子现在还是很虚弱,这一天说的话也都是有气无力,但这两个字却说的很重。
“你明天是不是想要吃那颗丹药?”许笑问道。
“已经不能不吃。”
“明天来的是谁你知道吗?”
“不知,但绝对是个剑客,对我的出手和身法已经十分了解的剑客。”老瞎子说道。
“不错,杜十三和王富贵本来就是来送死的,血衣楼为得就是从尸体上得知你的招式和身法。血衣楼是否真的已经分身乏术?”
“确实已经分身乏术,血衣楼十三杀手中排名靠前的高手都在汾州,不然也不会请狄破虏前来杀我。”老瞎子说道。
许笑苦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