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面容惨白且枯槁,眼窝深陷,眼睛虽然睁着,却好像随时都可能闭上一样,穿着一身纯白色的戎装,白色中有些泛红,戎装不大,但穿在他身上却显得很大,这样的一个人好像什么衣服穿在身上都会宽松。
若现在不是白天,许笑肯定以为自己见鬼了,小黑若是看到,肯定将手中的红薯扔掉就跑。
“鬼”用他随时都可能闭上的眼睛看着许笑,问道:“老瞎子在哪?”。他的声音很轻,也很飘,就像暴雨来之前的风一样,好像所有的东西都吹走一样。
许笑还是笑着,但心里已经慌了,说道:“老瞎子在干男人喜欢干的事。”他决不能让这只“鬼”知道老瞎子已经发烧了,烧到连铁杵都拿不动。
“男人爱干什么事?”,“鬼”继续说道。
“赌博、喝酒、女人。”
“这里不是赌局”,这只“鬼”依旧用他渗人的声音问道。
“不是,这里也没有人陪他赌。”
“那他在喝酒?”
许笑指了指身边的最后一坛酒,说道:“整个天香阁的酒都被我喝光了,只剩下这一坛。”
“他在女人房间里?”,“鬼”的声音有点不信。
“天香姑娘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