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拳哪够,我还要给他两脚。”杜十三笑了,笑的像个寻常的年轻人。
老瞎子终于从台阶上站了起来,走向了杜十三,他已经在台阶上坐了一个上午,他本来还想继续这样坐着,但杜十三实在可怜,他要让这可怜的人解脱。
杜十三也走向了老瞎子,还是大步的走着,还在晃着胳膊,但他握着剑的手却抖了起来。无论是谁,在面对死亡的那一刻都会怕,有的人甚至会怕的尿裤子,杜十三只是手抖,已然足够让多数人佩服。
杜十三是疯狂的杜十三,不是傻的杜十三,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来送死的,绝无生还的可能,如果能选择,他宁愿闯进皇宫中去刺杀皇帝,也不愿面对老瞎子,但他不得不来,因为杜十三是血衣楼的杜十三,而他就是杜十三,不是杜守礼。
杜十三拔出了剑,剑上还沾着蓝羽公子的血,血本来是红的,剑上沾了血自然也是红的,但此刻杜十三的剑却刺出之后好像变成了灰色,好像也在透露着忧伤、寂寞。
他此时的剑很快,比刚才刺向蓝羽公子喉咙的那一剑还要快,这样的剑绝不是书生的剑,是杀人的剑,可惜蓝羽公子已经无法知道这一点了。
老瞎子不是蓝羽公子,但他和蓝羽公子一样,都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