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已经很好了,我活了几十年也就你一个朋友。”
许笑说道:“小黑不算吗?”
“不算,也不能算,算了他可能会死。”
“但他是我的朋友,就因为你和血衣楼之间的恩怨,他可能会死。”许笑说的很平静,昨天他已经对老瞎子发过脾气了,今天就不会再发。就像刚刚和好的两个小朋友都不会再提昨天生气的事。。
“就因为他是你的朋友,所以他才是可能会死,而不是会死。”老瞎子说道。
许笑沉默了。
老瞎子用浑浊的眼睛看向了正在欣赏自己作品的小黑,说道:“小黑的轻功很好,你知道是谁教的他吗?”
“他娘”,许笑有点奇怪老瞎子为什么会问这件事情,老瞎子本不是多嘴的人,对于自己的来历也从未问过。
“你知道他娘是谁吗?”老瞎子继续问道。
“城南孙家村的菜馆老板娘”。
老瞎子好像回忆起了什么,站起身来,望向远方,缓缓说道:“三十多年前,扬州城有一个女子,她不会功夫,因为功夫会伤人,所以她只学了轻功,她的轻功很高明,是峨眉派的静怡师太教的。
这个女子长相普通,最多算是清秀,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