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眉头微皱,嘴里嚼着几个花生,面前摆放着几碟小吃,一小壶酒,呢喃说道:“都说延州的天香玉露是世间最为醉人的酒,看来也不过如此。”
此时一位妙龄女子正巧经过,听到了他说的话,不禁莞尔一笑,说道:公子贵姓?”
他打量着对面的女子,身穿富贵牡丹的小袄,柳眉杏目,脸上的皮肤很白很亮,能看出很是白嫩,于是嘴角一扬,微笑着说道:“免贵姓许,不止知小姐芳名”。
女子也不拘束,做到许姓男子的对面,说道:“小女名为小依,不知许公子为何一人独坐于此?”
“我本就是来这喝酒的,也只想喝酒,就没劳烦姐姐们相陪。”
小依拿起杯子,倒上了酒,长袖遮面喝了下去,问道:“喝酒最痛快的莫过于与相亲、相知之人一起,不知小依可否与公子坐这相亲、相知之人呢。”
许姓男子仍然微笑,摇了摇头说道:“小姐说得不错,喝酒应与相亲、相知之人一起,但喝的酒也应该是好酒才是,听说天香雨露是延州一绝,所以特地过来品尝,没想到这酒却是平平无奇,即使与小姐这般美人一起也是无法尽兴。”
小依不禁掩嘴偷笑,“原来公子抱怨的是这件事,看来公子确是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