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暖气的浑身发抖,她的手紧紧揪住了身上的婚纱,刺拉一声,扯掉了一片婚纱。
看到她身上纯白的婚纱,周景泗的眼睛更红了,就像要滴血一样。
这婚纱是顾寒找的设计师,钱都是顾家出的,说什么顾家给女儿的嫁衣,其实都是障眼法,不就是顾寒给的吗?
人一旦钻了牛角尖就容易冲动,周景泗现在满心的都是顾家人算计他,顾寒和顾暖联合起来给他戴绿帽子,他恨不得把顾暖给掐死。
顾暖给他激怒了,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来吼一通,还污蔑她,人性到底是有多扭曲呀。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推开他,“周景泗,我不跟在这里发疯了,以后跟我说话请洗洗的嘴巴,太脏了。”
说完,她就要出去。
“说谁脏?”周景泗抓住她的衣服后面,用力一扽,只听到刺啦一声,衣服的后面已经全被他撕开。
顾暖一声惊呼,被撕开的裙子脱落堆叠在她脚边,此时的她近乎全果。
她抱着胸口,美眸带火吼他,“周景泗,疯了吗?”
周景泗眼里看到一片白腻,真的有些不受控制。
他记得这具身躯是多么美妙可口,每次他都有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