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徐盏把围裙一扔,整个人扑到了她的身上。
他虚压着她,用低沉蛊惑的声音说:“韩星绚,我敢打赌,一定被人虐待或者用强过。”
韩星绚有片刻的失神,随后推开他,“有病吧,再这样说我,我们就绝交。”
徐盏没有过分强迫她,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那绝对是安抚性的,可是韩星绚竟然老脸一红。
面对书呆子一样的徐盏,她竟然占不到半点便宜,还时时刻刻让徐盏给收拾教育。
看来这些年的韩姐也是白混了,这次遇到了硬茬子。
徐盏给她熬了一锅浓稠喷香的鸡汤,还在鸡汤里放了菜心和蘑菇,真是难得他弄到了这些东西。
韩星绚没心没肺的,失去孩子也没什么,喝了两大碗鸡汤还吃了一碗面,打着饱嗝要去洗澡。
徐盏拦住了她,“头三天先别洗澡。”
“那我还不臭了?徐教授,真没那么严重,我的身体很好。”
“很好为什么会流产?自己的身体有什么问题恐怕不知道吧?”
韩星绚没理会前半句,她抓着他夸张的说:“我不会得了绝症吧?徐教授,您可别瞒着我,我这个人没爹没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