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一点错误都没有,错的是他们。行了,别懊恼了,我让人给送牛奶来。”
睿睿笑了,“叔叔真好,我觉得爸爸就该像这样。”
“是吗?那华容呢,他对不好?”
白景誉还是在纠结这事儿,是男人就过去。
睿睿忽闪着他长长的睫毛,说话真是一套一套的,“他也好,但是他没好,最主要的是他都不陪着妈妈睡觉,就华爷爷他们来的那几天,他和妈妈在一个房间里,妈妈都打地铺。”
什么?蓝心柔还跟华容一个房间过?这个更不能忍了。
不行呀,今晚一定要跟蓝心柔掰扯掰扯这些事儿,讨点平常不能得到的好福利,是男人必须能屈能伸够君子更够小人。
他心里正盘算着,外面常雷来了,不但给睿睿买了好多好吃的,还带来了幼儿园事件的最新消息。
那个孩子家长已经被停职被调查,现在简直是被万人所指。
白景誉摸了摸鼻子,“我没做什么呀。”
常雷忙说:“是的,您什么都没做,是他自己作死。”
“就说做人不能太贪婪,果然。”
常雷附和,心里却偷偷的说,领导,还是您牛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