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汪汪汪,再说我就咬。”
白景誉痴痴的看着她,说她怎么就那么可爱呢?
看到他眼里的绿光,蓝心柔自然是感觉到了危险,她赶紧把奶茶堵在他嘴上,“赶紧喝呀。”
白景誉抱着她的腰,大手在她后背上流连,低沉的声音就像最香醇的奶茶丝绒般的划过了她的耳朵,“柔柔,今晚让我留下来好不好?”
从那天他听到好几个医生都叫她心柔就不高兴了,这个男人的独占欲非常强,晚上就改叫了她柔柔,还问她这个名字谁叫过。
蓝心柔说除了妈妈没有任何人,他很荣幸能跟故去的岳母大人一起叫她柔柔。
他的声音很好听,每次叫柔柔的时候都有千回百转的感觉,像一把小刷子撩拨着她的心,从心口那里一直酥酥麻麻的痒起来。
今天更是,她给他叫的腿软。
拒绝的话说的有气无力,“我,那个,睿睿还在。”
他见她语气松动,就更加的得寸进尺,“我保证什么都不做,嗯?外面下雨了。”
已经是春末,润物的细雨也就打的湿行人的肩头,对他一个开车的有什么影响?
“那次那么大的雨都走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