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心柔惆怅起来,很多平时说不出口的话今天特别想告诉他。
手慢慢的从他鬓角一直摸到脸上,然后爬上了他高挺的鼻梁,然后又是薄唇上。
“白景誉,是在怪我那晚没让留下吗?”
他闭着眼睛,像只渴望爱抚的小狗一样蹭着她的手,模模糊糊的说:“嗯,下雨,刮风,很冷。”
哟哟,小可怜的样子,好像蓝心柔欺负他欺负的不得了。
蓝心柔刚刚狠起来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只能继续爱抚着这只孤独可怜的小白熊。
“可是也要替我想想,我一个结了婚的人……”
“那不算。”
呵呵,他看着糊涂,其实什么都明白。
“那呢?是不是要结婚了?白景誉,我虽然是个带着孩子的结过婚的女人,但我也有自己的坚持,我不要给人当情人当小三。”
刚绵软的像只大型布偶猫的男人猛的坐起来,睁大了眼睛看着她,“谁让做情人了?谁特么的让当小三儿?”
果然是喝醉了,说话都这么冲,哪里有半点平时温淡严谨的样子?
蓝心柔按住他的胸口,不让他多度激动,“白景誉,咱们讲讲理,虽然那晚我们……但不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