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誉似乎是没想到她那么快就接起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蓝心柔先他开口了,“白院长,是我。”
“咳咳,心柔,还好吗?别想太多,我说了一切有我,不会让人伤害。”
她的眼泪沿着雪白的脸蛋流下来,嗓子都给哽住了,说不出话。
“喂,心柔,蓝心柔,别吓我,在吗?”
“我在的。”
他犹豫了一秒钟,“那在家等着,我马上过去。”
“白院长,我……”
她的话没说完,他已经挂断电话。
蓝心柔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想了一会儿觉得他是要过来。
她看了看身上,还穿着睡衣,她忙去洗手间用一只手洗了洗脸,又艰难的换上了一件宽松的大毛衣。
可是牛子裤实在不好穿,她说了半天才提上,可拉链怎么都拉不上都急出了汗。
她想要放弃,还是穿睡裤好了,可没等脱,外面就传来了门铃声。
赶紧把毛衣放下,她去开门。
门外,果然站着白景誉,他还带了水果和鲜花。
俩个人眼睛对在一起,都呆怔住了,过了好一会儿蓝心柔才想起来让人家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