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冬噗的笑出声儿来,搞的二婶还问她,“向冬笑什么?”
她忙摇头,“没什么。”
这个是真的不可说,不可说。
二婶却很有自觉,“是不是觉得他们楚家男人的名字都很有特色?大河的父亲叫楚高山,二叔叫楚平原,他们俩个兄弟则是一个楚江河,一个楚湖泊,也不知道们以后的孩子叫什么?”
高山平原江河湖泊,还差个海洋呀。
如果将来自己的孩子叫海洋,楚海洋,听着是没什么,但是好土呀。
她去看楚江河,想想江河俩个字也挺土的,但是叫这名字的主儿能吼住,反而觉得很有气势。
算了,这是爱屋及乌,她想那么多干什么。
二叔终于从厨房里出来,端着一盘儿,切成段儿的黄瓜条。
二婶冷笑,“楚先生去厨房这半天我以为做出满汉全席了,就端出一盘儿黄瓜,不觉得磕碜吗?”
他理直气壮的说:“当然不,这可是我跟晏廷那老小子钓鱼赢来的,他家农场自己种的无公害黄瓜,一般人来我还不给吃呢。”
向冬忙附和,“这黄瓜水灵灵的,看着就好吃。”
二叔终于给了向冬一个正眼,“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