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往嘴里送,她忽然感觉到不对劲儿,抬头就看到楚江河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不对,准确的说,是看着她的手。
她心头一颤,随即垂下眼帘,在心里对自己说,他根本发现不了。
楚江河走过来,坐在她身边,“右手还好用。”
她白了他一眼,利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当然了,我可是治疗了好几个月,又是针灸又是泡药,以为是白治疗的吗?那我那些罪岂不是白受了?”
“既然这样,那天为什么,还要我喂?”
向冬拿眼睛瞪他,‘是自己要喂的,什么时候变成我要求的?而且那天我刚苏醒,浑身发软确实也是身体不舒服,现在来说这些什么意思,难道觉得我在骗喂我?切,的手上又没蜜,我稀罕呀。’
他接过她手里的勺子,“我稀罕。”
向冬倒是没想到他还会喂自己,顿时有些接不下去话儿。低头看着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想起一些不和谐画面。
小脸儿顿时红了,她伸手去抢他手里的勺子,“我自己来。”
楚江河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用拇指按在她唇上。
向冬自然反应,身体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