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他还是那个不沾染红尘,禁欲又仙气飘飘的白院长。
晏名扬住院这样的好事顿时传了出去,第二天他还没醒来,沈良夜和楚江河已经坐在床边了。
“这么早?”晏名扬伸伸懒腰,可睡了一晚还是没有减轻身体的酸疼,那娘们儿下手忒狠了。
“不早,主要身体虚的厉害,起晚了。”沈良夜故意把虚字咬的很重,把晏名扬差点给气死。
“才虚,我劝坐轮椅还是老实点,否则后半辈子能不能站着撒尿还是个问题。”
得,就不该惹他,这嘴巴臭的。
楚江河一直低头在剥橙子,此时慢条斯理的擦擦手,“打的轻了。”
“我就说吧,这人下手忒仁慈。”
晏名扬简直想要割袍断义,什么朋友呀,都恨不得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他其实已经忘了,当初沈良夜出车祸的时候他也这样打趣过人家,还说什么一朝炸不死,就跟王八一样活着万万年。
结果提了王八,沈良夜就给绿了,现在明玥听说怀孕,怀的孩子是老沈他表哥的。
他这乌鸦嘴也忒灵了点。
楚江河总算够朋友,分给他一瓣橙子,“为什么惹了人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