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字呼之欲出,他却不敢承认。
他好像没有爱上过任何人。
对明玉,那是救命恩情是承诺是责任是亏欠,他可以把她当作一生的伴侣,但绝对没有那种能让她左右自己渗入到骨血里除不掉的感觉。
对明玥,那也是赎罪,想要补救一年前犯下的错误,可是到了现在,他忽然意识到从一开始其实就不是这样。
这个想法就像可怕的潮水像他涌来,他就是在风雨海浪里挣扎的海鸥,铺天盖地的给淹没了。
他从小跟着爷爷长大,爷爷给他的教育就是女人可以是伙伴是朋友,是生育子嗣的工具,但绝对不能让女人成了自己的软肋,否则一辈子就会被紧紧纠缠再难伸展大志。
他也知道爷爷一生情爱最不顺遂,最后和魏老太虽然走进婚姻,却比陌路更凄凉。
现在,当他突然明白了明玥对他意味着什么,便有些抗拒。
手臂渐渐松开,他翻了个身,转了过去。
明玥感觉到了他的变化,自己也翻了个身,俩个人背对着背。
背对着背,心还未靠近,却已经离得很远了。
医院里的时间过得慢,但终于还是要过年了。
春节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