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叫后悔的情绪就跟水底的海藻一样束缚住沈良夜的手脚,堵塞了他呼吸。
心脏里那只小刺猬滚来滚去,把他扎的血肉迷糊,疼的几乎要站不住。
跟明玥相处的那些点滴跟画片一样一桢桢浮上心头,好多次她声泪俱下的哀求他相信孩子是他的,而他呢?
他用最恶毒的语言讽刺她,一次次把自己的孩子说成是魏诚然的,还几次三番的想要把孩子弄流产。
最后,他如愿以偿。
明玥躺在血泊里的时候他在做什么?明玥生不如死的时候他又在干什么?
明玉痛苦的呻吟,她枯瘦的手指揉着胸膛,好像很不舒服。
沈良夜呆呆的,他的五感好像封闭了,听不到也看不到。
明玉好像越来越痛苦了,她低声喊着,“良夜,良夜。”
沈良夜却没有理会她,拔腿跑出了病房,追明玥而去。
他跟疯了一样,在妇产科楼层找人。那气势,好像要把医院给拆了。
蓝心柔看着他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很害怕,把门关的紧紧的。
筋疲力竭的明玥给白景誉放在了床上,几乎立刻昏睡过去。
她的手还抱着襁褓里的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