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又是拱手作揖,又是弯腰陪笑,但求眼前人能把他放个屁给放了。
若真较真起来,就看对方这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和低调奢华有内涵的装束,想搞自己,就跟踩个蚂蚁别无二致啊。
说到底,自己不过是升斗小民,为了养家糊口才做这些勾当。
那药丸吃不死人,但要说效果,兴许有点?
反正他自己没试过,拢共也没卖出去几颗。
毕竟,愿意花钱买这些得人不多。
穷人买不起,富人他又不敢随便忽悠,不然怕惹火上身。
所以,也只能骗骗那些初来乍到的,人傻钱多的愣头青,还有那些进京赶考的,参加诗会的风流才子,或者是寻亲访友的,观光游玩的过客。
仅此而已~
“你做这行当,多久了?”
“嘿,这个……不瞒您说,小的刚做不足一年,这个法子还是去年想出来的。以往这么多年,我就给人家打打零工,后来自己走街串巷的做些针头线脑儿的活计~混口饭吃~”
货郎也似乎想开了,事已至此,那就有什么说什么吧~
“那你这玩意儿,卖出去多少了?”
西门庆咧嘴一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