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平夏城只有三五天的路程,已经用不上了。
焚烧尸体的味道,和烤肉的味道有些相似,可依旧不同,人肉和马肉,混杂在一起,夹杂着皮毛,毛发,鲜血,脂肪,衣物,令人作呕。
“有吧!回城!”
回来的时候,人们才忽然发现,原来通往庆阳城北门的这条路,也已经北染成了红色。
一条数里长的,红色的,货真价实的血路,触目惊心!
处理好这一切,已经是凌晨时分,可奇怪的是,没有士兵觉得困倦,一个个睡意全无。
西门庆知道,他们有心事~任谁第一次接触如此惨烈景象,都会睡不着吧。
想想前世,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西门庆记得,有次他们学校后面那条河里,漂浮着一具孩童的尸体。
当时才五六岁的他,跟其他孩子一样带着初生牛犊的无所畏惧,带着天真孩童对万物的好奇,争先恐后的跑去观看。
还有不少孩子那着长长的竹竿去捅,西门庆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幕,被河水不知道泡了多久,肿胀发白的皮肤,一戳就破~露出里面白色的骨骼和青紫色的血管和脉络。
从那天开始,一连持续了大半个月,他睡觉前都要检查床底和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