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说:“我也想过了,孩子以我带为主,如果我手里有活儿,她可以帮我带带,如果自己能对付,我就自己带。”
“那上班怎么办?”薛家良问道。
公然说:“就像说的,我上班可以不坐班,但有外出拍摄任务的时候,就要让他们帮我带了,我总不能带着孩子出去拍片吧。”
薛家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痛苦地说道:“然子,我怎么对咱家的未来有种摸不着头绪的感觉,不知要怎么办才好?”
公然挨着他坐下,说道:“老薛,我理解,工作中再难的事,也能应付,但目前咱家面临的这点事,难住了。”
薛家良将手插到头发里,使劲搓了搓头皮,说道:“的确如此,自从那天跟我正式谈后,我就觉得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不知前面的日子是什么样,更不知该怎么做。”
公然握过他的手,说道:“咱们俩分下工,上的班,孩子和跑户口的事交给我。”
薛家良闭上眼睛,头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说道:“当初,不如听曾老的话,让在省里找个工作算了……”
公然一听,他担心的还是未来的家庭生活,就说道:“怎么了?什么事也没让退缩过,怎么家里的事到让产生畏难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