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教授收起笑,不满地看着他,说道:“家良,变了,变得这么躲躲闪闪不说实话了?”
薛家良一怔,说道:“我没有,这就是实话。”
田教授想了想说:“好吧,我跟说实话吧,他想给我一点股份,被我拒绝,我说如果是这样,我就不回去了,后来他收回他的想法,这样我才回来,这也是我不同意给他当什么顾问的原因之一。再有,我们都老了,说实话,我除去我的名字还有点用以外,我真的什么忙都帮不上他,也知道我的个性,别看我是搞经济研究的,但是跟企业没有任何瓜葛,更没有扯不清的关系。”
薛家良说:“您的为人我还不了解吗?”
田教授又说:“我之所以跟说这些,就是让心里有个底,别到时跟他们一块忽悠我。”
薛家良说:“您放心,我一定会尊重您的意愿的。”
田教授这才满意地笑了,说道:“的老领导现在什么情况?”
“您说的是……”
“赵志华。”
想当年,还是田教授将自己推荐给了赵志华,薛家良说:“他前几年就出来了,还好,身体没受什么损伤,现在回老家种果园,养鸡、养猪,学陶渊明了。”
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