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闫广这样说,邢伟岩也没有了顾虑,他说:“老闫说得对,作为博阳县长,我恐怕比谁都更希望这个工程由三建来做,比谁都更想扶持本土企业,们刚才都说了,眼下是市场经济,自由竞争,如果我们今天扶持了这个企业,那么明天怎么办?后天怎么办?他们不能总是依靠政府扶持来吃饭,他们更应该去市场上自己找饭吃,找不到饭吃就饿着,没办法,生存法则就是这样。另外,我今天通过跟几位专家探讨,也在琢磨怎么把这些二层机构推向市场,彻底改制。”
薛家良还想进一步表达自己的意思,就说道:“我的意思是,能否分出一部分工程给三建,我知道他们根本无法和君怡这样的实力公司相比,但是能不能将一些边边角角的工程给他们做,不让他们参与主体工程建设。”
邢伟岩笑了,说道:“主体工程的预算都是死的,没有多大的利润空间,而且还要承担一定的建筑风险,所有公司都明白,真正挣钱的,恰恰是那些附属设施和边角工程,如果不是整体打包竞标,哪家公司都不会给出对咱们有利的合作条件的,谁都不傻。”
薛家良点点头,他不再说话了。
邢伟岩说:“这样吧,我把您的意思跟大家透漏一下,看看能否倾斜一下,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