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海东又是一阵大笑,他说:“家良,就知道为当年的事耿耿于怀,这几年从不跟我联系,偶尔给打个电话,不是开会就是关机,要么就是没有时间,小心眼子。”
薛家良说:“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当年我走投无路,兜里就那几块钱了,找不到工作都没钱吃饭了,小子就是不说那句话,我能不记一辈子吗?”
余海东说:“我今天来,就是想让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我太了解了,心里的话说出来就没事了,如果不说出来,会一直记着。”
薛家良说:“说出来不说出来我一辈子都会记住。”
余海东说:“我后来也想过,为什么没有邀请来公司,可能当时觉得辞职就是暂时之举,早晚都会回到官场的,这么优秀,组织上不可能让真的辞职的。”
“狡辩!真假我心里清楚,反正小子当时得罪我了。”
余海东说:“我说了可能都不相信,第二天我就去田教授家找了,她说不知道住哪儿,我又问田琳,她也不知道,后来没几天,就听说又回博阳了,官复原职。”
薛家良说:“说这话我心理平衡了,不然这篇真难翻过去,这几年我失眠睡不着觉的时候,都是骂着睡着的。”
余海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