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锐听完,狠狠地说道:“这些个贪官,真是混蛋,造孽!不得好死!”
薛家良说:“所以,我们为官,就不要成为那样的人,贪图一时享乐,贪图繁华,结果怎么样?还不是都进了监狱?想想阳阳,想想张钊,父子分离,就连他老父亲都一病不起,能不能撑过春节还很难说。现在,如果张钊有五百万甚至一两千万,他也愿意拿这些钱去换自由,去换他跟儿子、跟父母团聚。可是,人生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元旦过后第一天上班,薛家良便让罗锐把闫广叫来。
闫广进来后,薛家良问道:“药厂那边怎么样,有整改动静吗?”
闫广说:“非但没有,这几天一直在违法生产。”
“嗯,我料到了,把老邢找过来,另外通知常委们,下午两点开常委会。”
“好的,我马上去下通知。”
闫广刚要出去,邢伟岩就来了。
闫广说:“您来的正好,书记找您。”
“薛市长,您找我?”
薛家良感到博阳人对他的称呼还是很有讲究的,在他们面前,他有时是安平政府副市长,有时是博阳县委书记,干部们当然都称呼他最高的官衔,叫他“市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