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瞥了无价一眼,没吭声。
“爷,您该不会是惧内吧?”无价见夜北连眉毛都没抬一下,瞪大了眼睛,“您连媳妇都不敢管?”
夜北的脸终于沉了下来,“北王府缺奴才吗?”
无价被问得摸不着头脑,“不缺啊。”
“既然不缺奴才,需要堂堂王妃来端茶递水?”夜北继续埋头,“本王惧内?哼……她忙这样废寝忘食的研习医术,还不是为了本王的身体,不是本王惧内,是王妃贤惠。”
“可我听王妃说,她是为了给自己解毒!”无价立即戳穿了夜北。
“滚蛋!”夜北手中书“哗啦”一下朝着无价的脑袋飞去,无价忙往后退,身体一纵,就要上房梁,可他刚一勾到房梁,就“啪叽”一下跌了下来,夜北的书正好落下盖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爷……”无价趴在地上,哭丧着脸,哀嚎道,“咱能不隔空打穴吗?”
“地上凉快。”夜北施施然的站起来,缓步朝外面走去,就像没看到地上还躺着一个人似的,从无价的脑袋上踩了过去,无价默默流泪,有这样的主子,真是……
出了书房的门,夜北食指一勾,无心铁塔一般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爷,您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