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永兵却死死搂住她的身子,他不用嘴巴去吻她,只用自己的的头发去蹭她的脸,他的反侦探经验真的很丰富,他只是不停地用戴手套的右手,隔着衣服感受着她的丰满,嘴巴在离她耳朵几公分远的地方,喃喃自语说;“芳芳,不要这样对我。谢村长已经把,让给我了。”
“什么?”韦芳芳吃了一惊,猛地推开他,问,“谢有财把我让给?什么意思?”
柏永兵说:“其实,谢村长在进去前,就已经把让给我了,但我怕不同意,就一直没敢来找。”
韦芳芳生气地问:“这个,还能让吗?”
柏永兵说:“能啊,怎么不能?原来是他的人,他把让给我,就是我的人。这跟离婚后改嫁,是差不多的。至于肯不肯,那是另外一回事。”
芳芳芳气愤地说:“真是猪狗不如,连这个还兴让的,怪不得他要进监狱。”
稍作停顿,她又转口问:“那他是不是把小芹也让给了?”
“对呀。”柏永兵脱口而出,然后醒悟过来,连忙说,“没有,小芹没有。谢村长只是把让给我。而呢?却跟雷鹏飞好,说让我气不气?我把这事告诉谢村长,他也很生气。”
韦芳芳抓住机会问:“什么时候,去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