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落月看着他,依然沉默,倒是以往的冰冷丝毫不减。
然后凌浅月就笑了,而且直接笑出了声“果然,我就知道……即便我告诉你这一点,你也不会……改变主意。落月,你总说我狠,其实最狠的是你……你能做到眼睁睁地看着最在乎你、最喜欢你的人去死!这一点,我都做不到,我做不到……”
他又晃了几下,终于趴在桌子上闭上了眼睛,连酒杯都拿捏不住了,任由它歪倒在桌子上。杯中酒流了出来,沾湿了他洁白的衣袖。
“落月,我好累啊……”他半闭着眼睛喃喃,脸颊红得仿佛要烧起来,“有时候我都在想……不如死了算了,死了就不用这么累……你知道……吗……”
凌落月咬唇,片刻后轻轻一叹你可以放下那些负担,就不会这么累了。
“不可能……”凌浅月居然看清了他的唇语,并回答了他,“狐族几千年的重任和所有的希望……都在我身上,他们不会允许我放下,我也不能放下……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身不由己……”
凌落月不语,他反而继续说了下去“落月,我是真的喜欢……雪舞,可为了狐族,我必须亲手送她去死,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滋味……落月,不管你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