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恐怕还在后面。
所以北堂千琅话音刚落,他就上前几步对着墨苍云连连抱拳施礼:“是臣多有冒犯,还望殿下千万恕罪!”
墨苍云背负着双手,笑得很淡:“请什么罪呀?我这是在铲除异己。”
杜煜川的脸瞬间胀得通红,却不得不陪着笑脸连连赔罪:“殿下恕罪,当时臣痛失爱女,过于悲痛才会口不择言!冒犯了殿下,臣向殿下赔罪了!”
扑通,他当庭跪倒,磕了几个响头。反正墨苍云是君,他是臣,给墨苍云下跪本来也不丢脸,再说这事儿的确是他不对。
墨苍云也不搀扶,依然静静地站着,那份气度,天下无人能比:“我不吃这一套。杜煜川,还记得当时我是怎么说的吗?你轻慢小舞,别说威国公的帽子,你的命我也要!”
杜煜川吓了一跳,本能地猛转头看着北堂千琅:“皇上……”
“没用。”墨苍云笑得浅浅的,眸子却冰冷,“当时我也说过,到时候皇上不用求情,不好使。”
北堂千琅果然只是皱了皱眉,暂时没有开口。
杜煜川慌了,当即脸红脖子粗地争辩:“殿下这有点太……过分了吧?臣刚刚痛失爱女,难免……”
“对啊。”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