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千琅却毫不犹豫地摇头:“绝对不是小舞的医术出了问题,其中必有蹊跷。”
“皇上,你怎可如此?”杜煜川自然无法接受,登时一声大叫,“臣知道皇上觉得亏欠了沧海王,可人命关天,皇上怎能不问事实就下了定论?冰露在天有灵,岂不是死不瞑目?皇上今日若不能给臣和冰露一个合理的交代,将如何向天下万民交代?”
这话无疑相当无礼,北堂千琅念在他刚刚痛失爱女,也不计较,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杜爱卿误会了,无论如何亏欠苍云,朕也不会罔顾是非,草菅人命,自会给你一个令天下万民包括你都接受的交代。我们现在去威国公府,小舞自然会找出证据,证明她的清白……”
“皇上不觉得这样太偏心了吗?”杜煜川依然不依不饶,甚至不顾君臣之别,瞪着北堂千琅大喊,“分明就是墨雪舞包藏祸心,故意害死了冰露!皇上不为臣做主,就不怕寒了天下万民的心吗?总之今天,墨雪舞必须为杜露偿命,她必须死,否则臣宁愿死在这里!”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死谏?
墨雪舞笑了笑,上前两步开口:“你又想要交代,又不肯让我查清真相,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给大小姐做完手术以后,她明明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