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说不过去了?”张胜己反问了一句。
苗春蓉哑口无言,刚刚说那些道理已经说过了,拿钱办事,很合理的理由嘛。
“叔,您听我一句,咱这事本该就是如此,您替我爹看地儿,操持法事,这一路下来,少不得耗费多少精力和体力。这样已经让人过意不去了,最后连个辛苦费都不拿,怎么说也不是理儿啊。”
见苗春蓉无话可说,秦叔宝站了出来,补充道。
看得出,张胜己应该不是说的客套话,是真心实意地想免费帮忙。
可越是如此,他越不能让人白白受累,否则良心上过意不去。
张胜己这回倒是没那么急着反驳,目光在苗春蓉和秦叔宝脸上来回扫视。
沉思了片刻,这才开口,“苗妹子,叔宝。娘儿俩就别客气了,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
大概是觉得这样说没法子服人,张胜己眼咕噜一转,继续解释道:“我就实话实说吧,我是得过秦老哥照应的人。如果不是他,我这条命早在十几年前就没了。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况且他在咱们白鹿村行医几十年,救过人岂止是少数。说句不夸张的话,咱们村一半的人都得了他的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