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拂晃神的时候,外面于黑暗几乎融为一体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白玉歌的声音就在在耳边回响,“阁主,阁主?”
蓦然醒神,想着明日再去哄他算了,只是这一次,苏若拂完全想错了。
云轻宸可以纵容她一切,唯独……不喜她与别的男子单独在一起,强大的占有欲让他不喜欢其他任何人与她多说一句话,而今晚离开也只是表明他的态度,可惜……苏若拂没懂他的用意。
“隐二可以给你,危险之事不能做,而且你以为惊鸿不知道吗?”言尽于此,这两兄弟互相隐瞒,不过是怕对方忧心罢了。
所以她可以帮白玉歌拦住报给展惊鸿的信息,却不能不提醒他,兄弟相处之道,便是彼此信任。
点头,白玉歌莹亮的清眸微敛,幽幽一叹,“其实我都知道。”
而展惊鸿又何尝不知。
看隐二带着白玉歌的身影消失在外面,苏若拂才闭了闭眼眸,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从椅子上起来,梳洗过后,心无旁骛的躺会床上,似乎忘记了云轻宸。
而回到宸王府的云轻宸却没有她这么悠闲了,脸色阴沉的可怕,就连青衣和已经回归的青臣都从来没有见过自家王爷如此气息外露的样子,两人对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