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它的本义和引申义,甚至读过了有关“天”字的各类研究文章,那么,他看到“天”字时是仅仅认识这个字还是把所有有关它的知识都回想一遍?我觉得都不是,因为无论是运用还是研究,他都了解透了回过头来,眼前的“天”还是“天”。
除了“读”外,“写”好像也离不开这三重境界。小学时我们只是用最平实的语言复述事情的原貌,中学后,我们开始用词藻修饰句子,在文章中体现自己的思想,写到一定境界后发现,真正打动人心的句子不一定有华丽的词藻,更多的是一种质朴。就像我看到香火不断的寺庙门前贴了一幅字:“热情即真情”。很多人一看这句话就说是高人所写,可见,五个平实的字也能体现精妙之处。
雪安之所以对这种对读书三境界的解释情有独钟是因为我觉得它不仅揭示了读书做学问的道理,也反应了某种细碎的生活。雪安的身边有这样一个朋友,她说她现在不会大喜大悲,每天都是平常心,对很多事都看得很淡,很透彻。我总是好奇地问她是怎么做到的,她说她之前计较过,狭隘过,历经了种种是与非,到头来发现计较后,狭隘后什么也不能改变,随着年岁的增长,她学会了“看开”。我觉得她的阶段像是从开始时无知地和生活碰撞到有了各种苦与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