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又是随口一句
凤玲珑听见朦雨提到月清尘也是人证，心下顿时信了。
如果不是罪证确凿的事情，朦雨绝对不会抓荀天修，何况月清尘也在场。
“身为禅宗台弟子，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不觉得羞愧？”凤玲珑对禅宗台台主感观极好，何况禅宗台隶属神界，便不免为禅宗台声誉感到惋惜。
荀天修伸手擦了擦嘴角淌出的血迹，冷冷一笑：“玄王妃的手上，就没沾过鲜血？既然同为恶人，又何必来问我为何作恶？”
“闭嘴！凤姐姐可不像一样丧尽天良！”朦雨怒斥出声。
荀天修瞥了朦雨一眼，脸上依旧是冷笑阵阵。
凤玲珑倒不以为忤，只淡淡一笑：“不错，我承认我杀过人，还不止一个。但，真的认为我杀人和杀人，属于同一种性质吗？”
荀天修眼角沉了沉，闭口不语。
一个是反击杀人，一个是杀害无辜之人，当然性质不同。
但凤玲珑这个问题，荀天修不愿意答。
对他不利的回答，他当然不愿意回答。
凤玲珑看了荀天修一会儿，起身，慢慢走到荀天修面前：“我给一个机会道出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