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玲珑只顾自己纠结，没看明白赫连玄玉眸底那一抹深深的笑意。
赫连玄玉慢条斯理地起身，修长玉手搭在她瘦削右肩，语气带着清晨时分才特有的醉人慵懒：“本王生什么气？”
“少给我装蒜，明明全听见了！”凤玲珑一肚子憋屈，转身与他对视。
这一回，她就没错过他眼中一闪而逝的笑意了。
咦？难道他真没生气？
“本王是听见了，不过这跟本王生不生气有什么关系？”赫连玄玉揉揉她尚未梳妆的一头青丝，喜爱极了那顺滑感。
“听见了不生气？”凤玲珑觉得难以置信，美眸里写满不解。
“玲珑希望本王生气？”赫连玄玉的笑容如三月桃花般妖冶明媚。
“当然不是！”凤玲珑飞快否认，可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可是，我为了气梦仙子，故意承认那些事情，不生气我觉得太奇怪了。”
那次，她只是睡梦中叫了一声‘轩辕’，他就气得将王家满门屠尽。
他还把她赶出了玄王府，害她一时间失魂落魄的。
现在的事情比那时候严重多了好吗？
他怎么可能不生气？还如此淡定，甚至如此温柔地冲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