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一场。
她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才压下了心中的激荡。
小心把宝贝儿子的信放到一旁,拆开珍珠的信仔细看了看,正好借以转移一下情绪。
看完信后,陶氏向罗宣细细询问了萧墨在西北的情况,随后又问了问珍珠一家子的近况,然后赏了他二十两银子,让婆子送他出了国公府。
“夫人,墨哥儿去嘉晋城没多久,都学会给您写信了,真是聪明又孝顺的孩子呢。”月兰看着几上的信封,眼里满是笑意。
一说起这个,陶氏赶紧拿起儿子写的信,每个字都仔细看了一遍,看着看着只觉得又是宽慰又是酸楚。
“夫人,您就别担心了,罗护卫不是说了么,墨哥儿吃得香睡得暖,每天上学都高兴着呢,而且呀,薛庚不也常给您报信么,墨哥儿在学堂的表现您也是知道的。”月兰瞧着她眼眶泛红,忙是劝说。
陶氏吸吸鼻子,“虽然知道他挺好的,可当娘的哪里会不牵挂自己的孩子。”
“要不,年底前派人去接了墨哥儿回京?”月兰提议。
陶氏却摇头,“那不成,墨哥儿去一趟西北也不容易,来来回回折腾孩子干什么,让他在嘉晋城多待一段时间吧。”
以后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