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强压下心中那一丝的酸意,面色如常继续与胡长贵唠着家常。
半碗酒下肚后,他才慢慢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长贵啊,叔跟商量个事,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赵文强开口。
“啥,啥事?”
胡长贵一愣,村长找他商量啥?
赵文强笑笑,把来意表明,“柏铭的恩师季学正明日生辰,他家在圳安县城,柏铭的几个同窗商量着,凑份子送份生辰礼,然后一起去季学正家恭贺生辰。”
胡长贵一脸懵懂,这他能帮得上什么忙?
珍珠脑子一转,猜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圳安县呀,如果赶牛车从望林村出发,至少得花两个多时辰,赶骡车的话能快上半个多时辰。
圳安县,她还没去过呢,珍珠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
果然,赵文强提出想让胡长贵明天用骡车送赵柏铭去一趟圳安县,早上去县城里与书院同窗会和,傍晚再接送他回来。
赵文强原想亲自送孙子去县城的,毕竟赵柏铭还小,一人独自出远门,他还不大放心。
可是,事有凑巧,隔壁马山村的马村长,他小儿子明日娶媳妇,两人都担任村长多年交情匪浅,马山村的人口比望林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