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进病房,就能听见里面有一个比较有磁性的声音不含丝毫感情的道:“这只手要是在不截肢的话,可能会死的。为了的生命安全,所以只能尽早截肢。”
“不要,医生我求求,求求保住我这只手好不好?如果没有这只手,以后我该怎么养家啊?我还有两个孩子,还有双亲要抚养,要是没有这只手,我该怎么办啊……求求,求求帮我保住这只手好不好?”
病房里传出哭声,当一个男人到了声泪俱下的地步,可想而知他承受了多少。
顾妙璇是最清楚他病情的,只是被蛇咬了,只是暂时这种血清还没有匹配出来而已。但依旧用血清暂时把他的毒性压制,还没有到需要截肢的地步。
听到这里,俏脸生寒,冷冰冰的走进去。
姜明跟进去,只见一名大约四十多岁穿着白大褂,戴着一副眼睛的医生正拉着病人发青的手臂,义正言辞的道;
“苗医生,病人的情况还没有到要截肢的地步。所以我觉得还是先观察,抓紧时间找抗毒血清比较好。”
见到顾妙璇来,病人就跟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竟然虚弱的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噗通’一下跪在顾妙璇面前,苦苦哀求:“顾医生,求求,别让这位医生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