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走的极快,不一会儿就把身后追着的秋霁言甩的不见踪影。
他现在的心情特别的乱,他一直认为自己的娘是某个不知名的宫女,恰好被泽帝临幸有了他,所以泽帝才一直不喜欢自己,可是今天有人告诉他,他的娘是那个曾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清妃,那个皇室的耻辱,他怎能不恨,他不相信他娘会背叛泽帝。楚渊一拍手边桌子,桌子“咔嚓”一声裂开了条缝隙。
秋霁言推门进去的时候,楚渊背对着们不知道在干什么,直到秋霁言关上门走到他面前楚渊也没有发现,秋霁言在他身旁坐了下来,伸手去握了握楚渊握紧的手掌,楚渊的手顿了顿,然后紧紧的回握住她。
秋霁言刚想说些安慰的话,就听见楚渊平静道:“我曾经很敬爱他。”
秋霁言知道楚渊口中的“他”是谁,只是双手都握住楚渊回握住他的那只手,紧紧的,用力的,无声告诉楚渊她在,她一直都在。
“小的时候,他每次都会抱着楚君跟楚则说话,我曾经也很奢望他能抱抱我,即使在宫里头我并不受宠,也经常让宫女太监欺负……”秋霁言只是听着楚渊平静的说,她觉得楚渊要是在这样压制下去,他自己会疯掉,“我十三岁那一年,他听了皇后父亲的进言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