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辰肯定的点头:“对,这个应该就是宣德三年的宣德炉,而且存世量是非常稀少的,这很有可能是一个孤品。”
“这种宣德炉,做工很精美,大部分脏东西在这上面,只要擦去以后,看上去依然很光滑、明亮。”
“儿子宣德三年的宣德炉鎏金做的是最好的,而这个宣德炉做的就很精美。”
“大部分人认为这是假的,那就是因为这个宣德炉做的太好,其他存世的宣德炉根本做不出这个效果,还有就是底部的那个字款,是唯一的缺陷,不知道被谁磨去了点。”
“宣德炉还有一个特点,经过长时间火烧之后,会有各种各样的颜色,而是并不褪色,还是很光亮,而假的就算经过几十年的火培,离开火以后,就会变得黯然失色。”
周子辰说的这些都很在理,几位大师听的也是连连点头。
闫西龙没想到临头还会有这么一场变故:“周子辰,胡说八道一通,以为我就信的。”
闫西龙心里其实已经信了,只是他不服气,就这样输给一个自己怎么看都不舒服的人,他不甘心。
闫西龙偷偷朝着黄大师使用了一个眼色,然后悄悄竖起两根手指头,又看了看其他几个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