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走之前去大办公室溜了一圈,弯腰拍拍男人肩膀,小声说:“小二,别急,想死很容易,活着却很难。”
宁言书点了下头。
他今晚不再与同事调班,晚交接完就脱了白袍回家。
可到了夜里,还是给护士站打了个电话,问:“5号床还疼不疼?”
正好陶小敏在,护士直接把电话给他了。
宁言书倒是诧异,问:“怎么在那?”
陶小敏耳朵红起来,不好意思说自己在宿舍看不进书每天晚上都泡在科室里努力,嚅嗫:“想,想起个东西忘记拿。”
哪有这么巧的事。
宁言书心里知道,于是不追问,陶小敏赶紧说起念初:“还疼着,老师,能不能开点药?”
“给她开点安眠药。”
骨折的疼都是这么熬过去的,但一直不睡觉人会垮。
虽然这么叮嘱了,可到底自己还是去了一趟,见陶小敏果然还在于是出口赶人:“不是拿东西么?拿完赶紧走。”
陶小敏:“……”
小护士进去送药,念初还想今晚当值大夫真是个大善人,一口把药吞了,实在没办法估计今天的更新分量,倒头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