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开来一辆车,喇叭响了声,闫博探出头来喊念小姐,又与宁言书致意。念初得救,赶紧一溜小跑到车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宁言书冷眼瞧着这辆跟帕萨特长成亲兄弟的辉腾,提醒道:“住院费交一下。”
念初小声让闫先生把窗升起来,摸摸胳膊说冷,闫博自然照做,院内的路不能停车,他再次与宁大夫颔首致意,载着念初离开了住院部大楼。
短短几秒,擦肩而过。
车上,问她要去哪儿。
念初回头偷偷瞧了眼,见那白袍一角不见了。
“麻烦闫先生门口公交站放我下。”她淡淡一笑。
“去哪?我送?”闫博瞧着外头的雨雪。
念初摇摇头,不肯说其他,只想自己走。
“……”闫博收回目光,说了句,“挺倔的。”
念初一愣。
闫博绅士一哂:“念小姐,这样的姑娘真是很少见。”
他身材高大办事干脆利落,说话却没有北方口音,反而是南普的风格,平翘舌和后鼻音不太分得清,听着是很斯文的味道。
倔的人或多或少都曾有过不太好的境遇,念初心里泛出一丝苦,不愿多说,提起其他:“孩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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