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墨想了想无奈的叹口气,看来这个是躲不过去的:“他爹娘早逝。“
海欣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一下子变得不好看了。
“无爹无娘,那不就是个孤儿这可如何是好,是不是命数不太好“。
张子墨赶紧打断:“爹爹,孩儿可不信这些什么命不命的,那都是人编出来安慰自己的,孩儿的命啊由自己不由天“。
海欣脸上的表情虽说还是不太好看,不过这么想来确实也是,想当初他刚嫁给张峰的时候,张峰还是一个小小的官员在地方,海家可是富甲一方的大富商,根本就看不起张峰这种小官员。
可是海欣当初也是铁了心,一心就是想嫁给张峰为此也没少跟家里闹决裂,现在转眼20多年过去事实胜于雄辩,他的选择是正确的现在逢年过节,海家八竿子打的着的亲戚都拎着大大小小的礼物礼品过来串门。
就是为了巴结张峰这个刑部尚书,有时候还就是这样命运弄人不走到最后一步,无法言知谁对谁错。
张子墨想着法的再说些好话:“爹爹,孩儿在说两句执离他虽然现在无父无母,可是知书达理样貌也不凡,气质样样都不比别人差,还精通医术。
要不这样,孩儿下次带他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