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机舱里的乘客渐渐开始躁动起来,乘务长的手机坏了之后,她也是一脸的茫然,不知道自己接下去该干什么。
她通过对讲机和驾驶舱通话,请求飞行员把门打开,让她进去,飞行员简单地回答了两个字“不行”,就把对讲机挂了,她再打,就剩下一个字“滚”了。
她有些沮丧地站在公务舱和经济舱之间的过道上,其他的空姐远离她,已经退回到公务舱和头等舱之间的过道,窃窃私语着。
乘务长知道她们一定是在议论她,她也懒得管了,那满脸可掬的笑容不见了,她耷拉着脸,看看左右的乘客,都没有一张好脸色,她低下头,先把左手的五根手指曲起,看着,再曲起右手的五根手指,看着自己的指甲,想着,又该修了。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乘客们焦虑地看看自己的手表,他们仿佛都能听到时间发出的“啌,啌,啌”的巨响,空阔而又宏大,充塞着整个机舱。
他们看着前面的飞行指示屏,恶作剧一般,黑黑的屏幕上划出了一道蓝色的弧线,蓝色的线前面是一架二次元的飞机,代表了他们自己,一圈一圈,提醒着他们始终还在杭城上空,更提醒他们,飞机的燃料,也在“啌,啌,啌”地一圈一圈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