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威倒了下去,又马上坐了起来,看着江灵,江灵叫道:“你要干嘛,这次可是你自己起来的。”
“我给你出个主意。”张威说。
“什么主意?”
“你在大门口装一个摄像头,不,想装几个就装几个,这样,你白天不就可以慢慢看了?”张威说。
“哼,愚蠢!”江灵骂道,“这个我早就想过了,但有两个问题,一是我白天没有这么多时间翻看一晚上的录像,二是,案情是复杂的,敌人是狡猾的,他们要是连摄像头都不知道躲避,那这样的敌人也是渣,不配成为我们的对手。”
“怎么又是敌人了?”张威奇道,“不是说是保护我们的人吗?”
“对对,是保护我们的人,对不起,我说错了,但案情分析的时候,还是要划清界限。”
张威打了一个哈欠,他见江灵也有收工的意思,心里一宽,就倒了下去,倒下去时顺手去拉江灵,拉了个空,她已经下床了。
“又去干嘛?”张威问道。
“去看今晚最后一眼。”江灵头也不回说。
“噢买噶,我要疯了!”张威头撞着枕头叫道。
“不许疯,我是科学家,不是医学家,你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