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虫走了以后,隔两三天就会发回来一篇参访笔记以及和对应馆方的会谈记录。
谭淑梅把这些东西都打印出来,一份存档,一份交给张威,她知道张威,更喜欢和习惯看纸质的东西。
谭淑梅把它们交给张威时说,看样子小米虫是真的用心了。
“是啊,我原先还担心她静不下来,或者粗心大意,现在看看,她还是做到了。”
张威一边翻着手上的这一沓纸,一边脸露喜色地说。
“小米虫的变化真的好大,在瓦努图的这一年多,她学了不少的东西。”谭淑梅也感慨。
“估计林芸姐没少教她。”张威笑道。
“阿威,你最早说建美术馆时,我想到了一个人。”谭淑梅说。
张威一愣,随即明白:“你是说bb?”
“对!”谭淑梅说,“我当时就想到,bb来管美术馆是最合适的,不瞒你说,我还打了电话给她。”
“她怎么说?”
“她说不用了,她现在这样挺好的,不想改变。”
“她现在到底在干嘛?”
“我怎么知道,那天小米虫给她打电话,想请她来吃饭,不是也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