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他们笑笑,然后走进玻璃门去。
两个人在花园里的椅子上坐下来,胡公子问道:
“这酒口感怎么样?这是罗曼尼·康帝酒庄换了新橡木桶后出的第一批酒,丝毫也没有一点新橡木桶的痕迹。”
张威听胡公子这么说,就又抿了一口,然后说:“说实话,在我喝来,和张裕是一个味道的,我真喝不出来差别。”
胡公子看着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张总,你这样会把天聊死的。不过,我喜欢你,够直爽。”
张威也笑了:“是啊,对这方面,我真的是一窍不通。说实话,我还是比较喜欢喝野酒。”
“噢,什么是野酒?”
张威本来想说路边摊,一边喝酒一边撸串,话到嘴边想到,这是自己在母地球的爱好,在这边,哪里来的路边摊撸串。
“就是一堆人,夏天光着膀子喝扎啤,冬天嘛,就喝红麯酒、加饭酒,想加点姜丝就加姜丝,想加蛋就加两个蛋,就着一大盆辣子鱼,冰天雪地也喝得满头大汗的。”张威说。
胡公子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他说你说的这种日子,有点像水泊梁山的生活,现在哪还有这样地方。
“有啊,我们水门镇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