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丈’,却也不能小瞧邪修的手段,邪修与人比斗根本不讲道义章法,一不小心便会着了他的道。何况,咱们在明,他在暗,还是小心为妙。”问心担心的是道观里的师父和师兄师姐的安全,怕自己万一照顾不过来,让他们有什么损伤就非她所愿了。
心里掂量了一下,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问心将此事和自己的顾虑告诉了师父秦羽。
若是正面较量问心自是不惧,对她来说‘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的道理,就怕这大师伯来阴的,躲在暗处,伺机而动,让人防不胜防。
与秦羽商量一番后,问心决定让师父留在道观接应,让大师兄和二师兄守住祭坛,决不能让四师兄超度一事出现任何意外。
问心则守在阵外,能截仼他最好,截不住就将他引入阵中,只要他入阵,相信他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想了想,问心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在祭坛外加了一个奇门遁甲困人阵,不求能把他怎么样,只求能拖住他,让她有时间回身支援。
将所有事情安排好后,问心回到自己房间,让镜儿密切关注道观四处,自己则打坐静修,坐等曲长风上门。
百里之遥不过是一两天的路程,曲长风却不着急,一路打听秦羽师